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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育路上不缺席的身影

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野生動物學博士,現任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研究專長為野生動物學、生態行為學,長期致力於台灣梅花鹿之研究與復育工作。

在台灣,有很多學者投入生態保育的領域,其中,出生於杭州,成長於台北松山空軍榮眷、以生物探索為職志的王穎教授,投入野生動物研究調查工作,不遺餘力,足跡遍及全台各地。

王穎教授不但「獨善其身」,在研究路上交出傲人成績;他也「兼愛天下」,完整的將保育理念及做學問的態度,傳授給莘莘學子。如今,他的學生們就像一顆顆的種子,在保育路上開花結果,不僅成為台灣動物研究工作上的重要支柱,更為國家公園培養出許多菁英。

眷村巷弄 就是他的博物館

台北松山機場在五十多年前附近皆是稻田,生態豐富,常見到魚蝦、青蛙,甚至蛇類悠遊其間。對王穎教授來說,松山老家就像一座沒有圍牆的自然博物館,也因此開啟了他對生物探索的歷程。

「我從小就很喜歡動物,也喜歡到處去觀察,而一路走來倒也蠻幸運的,所學都跟動物有關聯。」王穎教授說,早期台灣的環境處處都是鄉村及田野風光,讓他的童年過得非常充實。無論是地上爬的蟲、水裡游的魚或是天上飛的鳥,對王穎教授而言都是值得研究的對象。

「童年的時光深深影響我,到現在我還是喜歡探索新奇的生物。即使退休了,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早年赴美留學並取得野生動物學博士學位的王穎教授,對於這片孕育他的土地,不因出國求學而疏遠,反而有份人親土親,濃得化不開的情感。

祖籍浙江杭州的王穎教授,雖然台語不太「輪轉」,但他與生俱來的親和力,讓他在台灣各地進行研究時,並未因語言造成隔閡,甚至在墾丁國家公園的社頂、台江國家公園的七股潟湖區、玉山國家公園的大分、太魯閣國家公園的山區⋯⋯以及許多偏遠山區的原住民部落,都可以發現王穎教授探索各種生物的足跡,在他研究的過程當中,也充分表現對當地傳統習俗及人文的關懷。

梅花鹿 對照台灣保育路

王穎教授自美返台後,花了將近三十載來研究梅花鹿並參與復育工作。他認為梅花鹿復育如同台灣保育的一個縮影,保育首重觀念和實際行動,如果人們不了解、不認同,就無法達到環境保護及生態和諧的目標,如此一來,將使保育工作大打折扣。

1980年,台灣民間飼養的梅花鹿還有幾萬隻,但野外幾乎已看不見梅花鹿的蹤影了。因此,如何使梅花鹿回歸自然,一直是他關心的重點。「國家公園剛成立時,當時的營建署署長張隆盛先生對保育已有很多了解,認為可以從野外瀕危的梅花鹿著手,進行復育計畫並帶動環境保護及自然生態的關懷。」

王穎教授總是不辭辛苦地把教室「搬」到野外,只希望能讓學生們真心喜歡自然。圖為2003年王穎教授帶學生進行調查後至 九份賞鳥/ 蕭明堂提供
  • 上 圖: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野生動物學博士,現任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研究專長為野生動物學、生態行為學,長期致力於台灣梅花鹿之研究與復育工作。
  • 下 圖:王穎教授總是不辭辛苦地把教室「搬」到野外,只希望能讓學生們真心喜歡自然。圖為2003年王穎教授帶學生進行調查後至
    九份賞鳥/ 蕭明堂提供

採訪撰文//邱和珍
翻譯/歐冠宇
特別感謝/
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企劃課王佳琪小姐
雪霸國家公園保育課蕭明堂先生
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解說員印莉敏小姐
開南大學觀光系劉良力教授
國立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系黃美秀副教授


王穎教授認為梅花鹿復育如同台灣保育的縮影/ 王穎教授提供

復育台灣梅花鹿,是個既漫長又艱辛的挑戰。「除了要考量飼養環境、挑選合適的鹿隻進行育種、野放時的運輸方式等因素以外,還必須不斷和當地居民溝通保育觀念,讓整個復育過程順利。」

梅花鹿的復育計畫除了要應付環境與設備上各種可能發生的狀況外,最重要的是過「人」這一關。他舉例,在當地居民的傳統習俗中,梅花鹿被視為是一種資源,又因野放梅花鹿的區域與居民們放牧牛羊的地方重疊,使得梅花鹿倍受獵捕壓力。因此,居民對政府政策大多不支持,復育工作一度面臨空前的挑戰。為了消弭因不了解而產生的紛爭,王穎教授及墾丁國家公園長期和居民溝通保育觀念。「保育是將研究成果付諸施行的一個動態歷程。」王穎教授在課堂上是這麼教學生的,而他確實也親力親為。

做研究 把自己當「野人」

常對學生自稱「野人」的王穎教授特別強調這觀念。他總是帶著學生跋山涉水,追蹤在森林裡獨自遊蕩的台灣黑熊、觀察河烏的生態習性、研究台灣水鹿的分布及其棲地⋯⋯以啟發式的教學方式,提供給學生一個充分自由且寬闊的學習空間,讓學生們自己去找答案。

他認為,唯有跳脫人的靈魂枷鎖,融入大自然的環境裡,才能深切感受。人能與野生動物共享資源,是平等也是福氣。

不過,這「福氣」,也要想得開的學生才能體會出來,很難不把野外研究視為「苦差事」。

由於野生動物的地區大多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沒有旅館,吃的也很簡單,連著數天就地紮營是常有的事,學生必須能克服萬難,事前要多準備幾個替代方案。王穎教授舉例,就算帶了儀器,但要思考在關鍵時刻能不能用?又如車子在山上爆胎了,自己會不會換胎?千辛萬苦的開車快到研究地點,卻發現路斷了怎麼辦?是不是能到附近觀察,從其他地方找到可以調查的物種而得到補償?「凡事小心謹慎,在野外吃冤枉的虧就愈少了。」

王穎教授的野外教學研究,大多以鳥類和大型哺乳類動物為主。1980年代末期,他帶著研究團隊深入玉山國家公園研究山羌、野豬、黑熊、水鹿等野生動物生態。「早期使用麻醉槍是有限制的,所以學生必須靠自己做陷阱、製作活套來捕捉這些野生動物,並設法在牠們身上繫綁無線電發報器以便追蹤。或是透過蒐集物種的標本(例如毛髮、糞便等)、觀察鳥叫聲並利用自動相機追蹤等技術,對其行為、族群變化及對環境的影響,運用電腦或儀器,詳加分析,除此之外,王穎教授還殷殷期朌一個重點,那就是學生要學習如何與原住民相處,了解他們的文化與生活方式,這樣才能算是一名全方位的人才。」

名師出高徒 研究路上無私提攜

如果說,王穎教授是以守護自然、讓萬物生生不息為畢生職志,那麼他培育優質學生的無私心,就像是把「生生不息」的理想昇華為極致,把他對自然的熱情化成最大的影響力,影響無數投身生物界的學子們,多位國家公園的同仁,也都是王穎教授的學生

任職於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企劃課的王佳琪,從小生活在都市的她,卻對玉山懷抱著一種獨特的情感。1997年夏天,就讀大四的她第一次背著大背包在野外過夜,就是跟隨王穎教授前往瓦拉米進行野生動物研究調查。「進王穎教授的研究室以前,除了高中時參加救國團的中橫健行隊以外,我完全沒有登山經驗。在瓦拉米第一次看見藍腹鷴時,自己當時的驚呼聲,到現在我都還記得!」

從鳥類到大型哺乳類,都是王穎教 授的研究範圍/ 王穎教授提供野外研究工作不易,許多事情都必須自行去克服 / 黃美秀提供
  • 上 圖: 王穎教授認為梅花鹿復育如同台灣保育的縮影/王穎教授提供
  • 下左圖: 野外研究工作不易,許多事情都必須自行去克服/黃美秀提供
  • 下右圖: 從鳥類到大型哺乳類,都是王穎教授的研究範圍/王穎教授提供


喜好野外研究的王穎教授總是帶著學生跋山 涉水,以啟發式的教學方式讓學生自己去找 答案/ 王穎教授提供

對於王穎教授的教學風格,王佳琪侃侃而談。王穎教授是一位自我要求嚴格,但個性溫和的人,教學上則以啟發式問答,即便與學生討論到深夜都不會累。「在大二時,在動物行為學課堂上,王穎教授鼓勵我們提出動物行為的假設。有時利用午休時間,放映動物行為的影片;或是帶全班到烏來,記錄鉛色水鶇的擺尾行為。在教學上,王穎教授總會讓學生覺得物超所值,除了一些要趕著去約會的學生,可能會對王穎教授的超時教學感到不適應啦!」

王穎教授總不辭辛苦地把教室「搬」到野外,讓學生跟著他到石碇皇帝殿、九份基隆山山頂的涼亭上課,上完課再下山。從北台灣、南台灣一路到東部,隨著王穎教授的足跡,在一間又一間的「野外教室」中,養成真正喜愛自然、願意真心付出的學生們。

在火鍋店 修動物行為學

任職於雪霸國家公園保育課的蕭明堂,算是王穎教授「新生代」學生之一,他最能體認到做研究除了先進的設備外,調適因應研究環境變化的態度亦非常重要;要像教授那樣,始終在研究上抱持好奇心,做學問時,要像教授那樣靈活思考, 「 在修動物行為學時,教授會要我們去火鍋店觀察,什麼樣的人會選擇什麼樣的鍋類、坐在哪個位置、選擇什麼樣的食物⋯⋯因為人類也是動物,透過這樣的實際觀察的訓練,比只是從文字上理解要有趣的多。」

除此之外,王穎教授在設計期末考時,也會要求學生反向設計實驗題目,因為他希望學生不只是被動學習,要能主動提出問題與假設,而這些訓練,也著實奠定了蕭明堂往後不管在做研究或處事上的基礎,讓他得以能安心面對所有可能碰到的困難,日後投身國家公園的服務行列,這「硬底子功夫」也讓他獲益良多。「 老實說,要我舉例在王穎教授身邊學到多少事,真的說不完。」對蕭明堂而言,王穎教授最讓人感動的,就是對學生的支持。「有一次,有學生開教授的車不小心撞壞了,算一算修理費快高達十萬,但教授卻一句責難的話也沒有。他反而安慰學生,就當作裝置在動物身上的衛星發報器沒訊號,無法持續追蹤吧。人生就是如此,不用太在意。」

在蕭明堂跟同學於太魯閣國家公園進行碩士研究的時期,調查工作所需要的梯子老舊,王穎教授知道後,立刻跟王佳琪在山下問了好幾家工具行,終於找到適合的梯子,特地開車從南投送到關原來,王穎教授卻在森林觀察巢箱結束下山的途中意外跌斷了4根肋骨。

「當我們去醫院看教授時,他只叫我們趕快回去做研究,別因此耽誤了時間。」

就是那些動容的師生之情,即使在王穎的心裡如同過眼雲煙,但對學生來說卻是此生難以忘懷的恩情。

  • 上 圖:喜好野外研究的王穎教授總是帶著學生跋山涉水,以啟發式的教學方式讓學生自己去找答案/王穎教授提供

王穎教授積極、親力親為的教學方式,帶給學生很大的影響力。圖為王穎 教授爬到樹上釘觀察巢箱在王穎教授心中,只要能為生態保育盡力,他 將永不休息/ 王穎教授提供

不論文科理科 熱忱締結師生緣

「一個教授能帶給學生多少影響,就看學生能記得他多少。」現任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解說員印莉敏笑著說, 「 即使畢業那麼久,我們相聚時所談的話題都是教授。」


談起與王穎教授相遇的緣份,印莉敏覺得非常巧妙。歷史系畢業的她選擇「不務正業」,到王穎教授的研究室面試助理,因著對自然的熱忱,雖非科班出生的印莉敏,仍很幸運地殺出重圍,獲得在王穎教授身邊工作的機會。

擔任助理期間,王穎教授給與印莉敏很大的肯定跟支持,在老師的鼓勵下,印莉敏得以有機會深入原住民部落、了解狩獵習慣,並能認識所喜愛的原住民文化。「 我常常在想,如果沒有跟王穎教授相遇過,我現在可能還是只能在跑報社、當記者,而沒有機會走入自己所喜愛的這一塊。」印莉敏感性地說。「王穎教授是開啟我人生另一扇窗戶的大推手。」

開南大學觀光系的劉良力老師、同時也是玉山國家公園解說志工的他,也是王穎教授的學生之一。教授帶學生的 「 美式風格」 讓劉良力印象深刻,除了給學生空間去計劃與實驗,也很要求學生獨立自主,凡事能自我解決。「 所以,從教授實驗室走出來的學生,在各界上都有成就,因為那些都是在跟著教授學習時所磨練出來的。」 劉良力說。

嚴謹的王穎教授,對學生的支持卻不曾少過,不論是計畫經費與研究獎金,他從無吝嗇,只要學生有需要,他也會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盡可能的幫助。

劉良力這麼形容著王穎教授,「他宛如將幼獅推入谷底的雄獅,在谷端用著溫柔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孩子努力上爬;就像是嚴師益友,讓學生們學會該有的堅強,卻也不會失去應有的溫暖與依靠。」

掏腰包買機票 教出台灣黑熊媽媽

「王穎教授對於學生,視同己出。他吃什麼,學生就跟著吃什麼。他也從不擺架子,甚至連你桌上沒有茶水,都會關心幾句。讓身為學生的我,受寵若驚,卻也感到無比的開心。」

研究黑熊頗有心得的黃美秀教授,被原住民部落暱稱為「台灣黑熊媽媽」。但提到她與台灣黑熊的結緣經過,要從1992年、她參與太魯閣國家公園野放小黑熊的活動談起,而這也是王穎教授為她開啟的一扇門。

不論是參與研究計畫、開會甚至是到野外實習,王穎教授總是不斷提供機會,而當時,她還只是個大二生。她跟隨著王穎教授的研究足跡,從東部玉山瓦拉米步道、太魯閣的和平林道,教授甚至自掏腰包買機票,助她一路挺進四川成都的貓熊研究中心。王穎教授所提供的學習機會,可說是黃美秀教授研究路上的重要轉捩點。「 王穎教授是研究台灣黑熊的專家,他也是引領我走上台灣黑熊保育這條路的恩師!」黃美秀教授語帶感激的說道。

面對競爭激烈,新秀輩出的學術界,黃美秀教授似有感而發。「如果教師只是一味講求論文發表的數量,而忽略激發學生旺盛的學習熱誠,那麼,將失去教育的本質。」

黃美秀教授表示,每當她在研究工作上遇到挫折時,總不忘向王穎教授請益。「 王穎教授就像一個萬花筒,非常有創意,而且有許多先進的見解。他曾對我說,事情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尤其從事研究或保育工作,還要配合天時、地利及人和。因此他總勸我『 盡力而為』 就好。」

永續發展 管理與利用並重

好一句「盡力就好」。

對王穎教授來說,無論將來是否退休,無論體力還能不能像年輕時那樣,上山下海、沒日沒夜的埋首研究,在他心中,只要能為台灣生態保育盡力,他從不打算休息,持續關注著野生動物的福祉。

  • 上 圖: 在王穎教授心中,只要能為生態保育盡力,他將永不休息/ 王穎教授提供
  • 下 圖: 王穎教授積極、親力親為的教學方式,帶給學生很大的影響力。圖為王穎
    教授爬到樹上釘觀察巢箱

在採訪中王穎教授提及,憑藉高度文明及尖端科技,人類已迫使野生動物瀕危。「無可諱言,有些野生動物對人們來說,具有重要的經濟價值。因此談野生動物保育,就必須發展出一套既能保護牠們,又能讓資源有效利用的方法或制度。」

王穎教授進一步解釋,在歐美先進國家可以看見野生動物的地方,就代表著動物資源獲得較好的管理。換言之,透過資源有效管理,既可使受保護的物種得以延續,又不會因無止境擴張其族群數量,變成一物種獨大。

「2004年前,我曾參考國外對於動物資源管理的制度,提議在南投丹大的布農族試辦狩獵,希望藉由制度及規範之下,化暗為明,讓合法狩獵成為一種有效的管理手段。」

根據王穎教授的說法,一旦某個物種超過數量,即可考慮在特定的地區、時間及數量限額下,開放合法狩獵。如能有效利用資源,不但能為當地帶來觀光收入進而改善居民經濟生活,同時將狩獵納入輔導與管理,也可降低野生動物因非法盜獵而瀕危。

就如同學生們對王穎教授的感覺,「他像個萬花筒,研究上隨時保有創意」。保育這條路也絕非一綱一本,可以從更多面向去討論、分析,找出一條最合於現況的路去走。

野生動物 生態旅遊潛力點

「我曾在玉山國家公園大分地區,看見樹上有一隻白鼻心,而牠竟離我不到30公分!在福山植物園也曾巧遇山羌,更在奇萊東陵的盤石山,僅咫尺之遠,抬頭就望見一頭水鹿。」

與野生動物的相遇,也可視為二十多年來,台灣國家公園透過棲地重建及改良工作,提供了無數野生動物棲息及覓食的場所,所得到的成果。

「 我想說的是,保育工作雖然對所有的物種應一視同仁,但因牽涉到面臨危機的迫切性,難免針對生態地位特殊、瀕臨絕種且稀有的物種,將其列為首要保育的對象。」他舉例,台灣黑熊是玉山國家公園最大型的哺乳類動物,其實只要保護了這個「明星物種」的生存空間和環境,其他物種的生態系也同樣獲得了保護。因為,當民眾了解不同物種之間的生態系是環環相扣的,自然不會產生對保育野生動物有「大小眼」之分的疑慮了。

從梅花鹿、台灣黑熊、黑面琵鷺到其他物種,王穎教授對於台灣環境的關懷腳步,從未停歇。他甚至已規劃好,將來退休後將前往南投丹大地區,繼續協助原住民地區的野生動物資源管理計畫,希望透過資源有效管理的方式,讓來自城市的遊客能夠近距離接觸到野生動物,深度體驗、感受環境教育的內涵,進而影響其價值觀及產生對自然生態的關懷。

或許,我們可以一同期待著,有一天王穎教授所形容的景象能成真:林野處處可見水鹿、山羊、山羌等大型動物的蹤影,讓生態資源的繁榮,不再僅侷限於保育區的範圍內。

編按: 受限於版面無法全文刊登,精彩完整報導請上台灣國家公園網站: http://np.cpami.gov.tw/。

王穎

王穎

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野生動物學博士,現任國立台灣師範大學 生命科學系教授。研究專長為野生動物學、生態行為學,長期致 力於台灣梅花鹿之研究與復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