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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福爾摩莎

福爾摩莎,美麗之島/吳志學攝
福爾摩莎,美麗之島/吳志學攝


臺灣是一座小小寶庫,百年前渡海來臺的博物學家們不只尋寶,更努力地紀錄和研究。國家公園季刊首次與國立臺灣博物館跨界合作,讓曾為臺灣留下精彩紀錄的重要博物學家和台灣學者跨時空交流,闡釋這塊土地的魅力,並讓讀者能循著他們的足跡,再次發現不一樣的國家公園。


19世紀,當西方海洋霸權將位在西太平洋樞紐位置的臺灣─他們口中的「福爾摩莎」,視為重要貿易中繼站而陸續登島後,便發現這裡除了蔥鬱連綿的山林,更存在著大量從未見聞的物種。當時,博物學家林奈(Carl Linnaeus)所提出的二名法生物分類系統廣被接受,達爾文所發表的《物種原始》更引起軒然大波,和發達的航海技術共同構築成一個生物物種大發現的時代關口。

臺灣因為長期的地理阻隔、特殊的地形地貌與地理位置,存在著許多特有種及特有亞種的生物物種,從現代研究中可知,臺灣陸地面積雖僅占全球萬分之2.5,但目前已知的物種數量已達全球2.5%,為所有國家平均值的100倍,夏冬兩季更是眾多稀有鳥類的驛站,對當時懷抱發現物種熱情的斯文豪,歡喜入寶山,怎可能自囿於領事館官邸?一百多年後,對這座美麗之島充滿憧憬的生物研究者─謝孝同踏上這片土地時,卻發現生態保育已是刻不容緩……


斯文豪氏肖像
斯文豪氏肖像

「不安於室」的英國領事

19世紀由維多利亞女皇統治的大英帝國,大舉向外擴張,博物學家也積極在世界各地活動,進行動物、植物、人類學等自然史的調查與標本蒐集,將各式各樣的標本帶回英國博物館及標本館加以收藏。其中,對臺灣自然史拓荒時期貢獻最大者,首推第一位駐臺英國領事羅伯.斯文豪(Robert Swinhoe, 1836-1877)。

斯文豪生於印度加爾各達,18歲考入英國外交部領事人員,抵香港受訓,因此學得一口流利中文,也熟悉廣東方言,為未來在中國及臺灣從事自然調查打下基礎。1858年,他隨皇家海軍為搜尋英國沉船和失蹤水手的下落而環了臺灣島一週,發現不少新鮮事物並記錄在日誌中,並於同年發表<臺灣島紀行>(Narrative of a Visit to the Island of Formosa),這不僅是第一篇以西方文字寫成的有關十九世紀中葉台灣地理情況的第一手報導,也冥冥中牽繫起他與臺灣的緣份。

兩年後,斯文豪奉命派駐臺灣,成為首位駐臺外交人員,他自稱郇和,但記載中也出現過勳嘉、士委諾等名字,另也有人翻譯成史溫侯,但不論是哪個名字都無損於他對臺灣自然史的貢獻。雖然逗留臺灣的時間合計不過四年,由他命名或因他有系統地採集而發表的物種名錄,計有227種鳥類、近40種哺乳動物、246種植物、200多種陸生蝸牛與淡水貝類、400多種昆蟲,以及其他的兩棲類、爬蟲類、魚類、無脊椎動物等等,成就斐然,也讓福爾摩莎之名在當時的自然研究領域中益發閃耀奪目。

斯氏攀蜥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見以斯文豪為名的物種
斯氏攀蜥是日常生活中
最常見以斯文豪為名的物種
Mr. Sclater 於1862年5月依據斯文豪寄回英國的標本發表了臺灣水鹿/太管處提供
Mr. Sclater 於1862年5月依據斯文豪寄回英國的標本
發表了臺灣水鹿/太管處提供

斯文豪 Robert Swinhoe環島探險之旅日誌
斯文豪 Robert Swinhoe環島探險之旅日誌

我的名字也有「斯文豪」

作為第一個有系統的實地調查、記錄、採集標本和發表臺灣動植物相與其他自然史文獻的先驅人物,斯文豪特別鍾情其中一類動物─鳥,他在臺灣鳥類研究的扛鼎之作《臺灣鳥類學》(The Ornithology of Formosa, or Taiwan)中寫道:「鳥是我最喜愛的一類動物,在台灣的短暫勾留裡,我投注大量時間與金錢,並雇用了一大批當地獵人和標本剝製工人,盡我所能的去蒐集當地鳥類標本和相關資料,因此累積了一系列的鳥類與鳥蛋收藏。以此為基礎,我得以提供有關此一神秘島嶼鳥類相的一份我自覺相當完備的名單。當然,以我在臺駐留之短暫,不太可能將全島的鳥類探查完畢,但是對自己在這方面的成績,我實無法自抑其欣慰之情。」而當時採集的鳥類標本,現大都典藏在大英自然史博物館分館(Tring Museum)和利物浦博物館(Liverpool Museum)中。

由於斯文豪是利用公務之餘進行調查研究及發表,且接收西方最新科學資訊亦多有不便,遂不時將一些珍奇物種的活體或是標本,飄洋過海寄往邱園(Kew Gardens)或英國動物學會附設的動物園,尋求專家的鑑定。以斯文豪第二感興趣的哺乳類動物為例,Mr. Sclater 於1862年5月依據斯文豪寄回英國的標本發表了臺灣梅花鹿及水鹿,同年Gray也依據斯文豪寄回的標本發表臺灣野山羊。斯文豪自己也陸續發表《臺灣的哺乳動物》(On the Mammals of the Island of Formosa (China))及《中國揚子江以南和臺灣的哺乳動物名錄》(Catalogue of the Mammals of China (South of the River Yangtsze) and of the Island of Formosa),留下了一份19世紀最完整的臺灣哺乳類名單。

39歲那年,斯文豪因下半身癱瘓返回英國休養,即使身體不適他仍熱衷於研究自己或別人從遠東寄回的標本,他的投入與執著留給世人的,不僅是他採集的標本、親自命名的動物,更有學者為褒揚他的貢獻,而冠上斯文豪姓氏的新種生物命名,例如斯文豪氏攀蜥、斯文豪氏大蝸牛、斯式紫斑蝶、斯式懸勾子等,讓後人透過名字,能一再憶起曾有那麼一位為臺灣付出的偉大研究者,

然而,當年定下的生物學名百年來不曾改變,但生物們的生息之地早已風雲變色,

由斯文豪命名的臺灣雲豹,於2014年認定已經滅絕,在臺博館策劃的「以斯文豪為名─19世紀臺灣紀行特展」中,一張大英博物館的雲豹標本照片旁邊寫著:「雲豹的威名總在人們的口中或書本流傳,最常看到的是來自大英自然史博物館中的倩影……牠們永遠栩栩如生,但更像不曾來過」

斯文豪 Robert Swinhoe環島探險之旅日誌
斯文豪 Robert Swinhoe環島探險之旅日誌
1863,《Ibis》
1. 斯文豪紀錄東方澤鵟
(Circus spilonotus)的蹤跡
-1863,《Ibis》
1863,《Ibis》
2. 斯文豪於《Ibis》發表朱鸝(Oriolus traillii)在臺灣的第一筆紀錄-1863,《Ibis》
1863,《Ibis》
3.白耳畫眉(Heterophasia auricularis)由斯文豪命名-1863,《Ibis》

謝孝同與劉小如老師賢伉儷/營建署提供
謝孝同與劉小如老師賢伉儷/營建署提供

從採集走向保育

從開港通商以來,臺灣歷經日治時期、國民政府遷臺,經濟發展越是加速,生態環境也越是快速遭到耗用,然而絕大多數臺灣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失去了無比珍貴的寶物,直到另一位外國人踏上臺灣,為可能預見的悲劇帶來轉機。

1960年代,美國鳥類學者謝孝同(S . R. Severinghaus)於東海大學任教,他在報紙上撰寫臺灣最早的鳥類專欄,和出版頭兩本賞鳥書籍。那時,正是臺灣經濟起飛、建設如火如荼的時刻,當年由斯文豪發現並將活體送至英國的藍腹鷴,在臺灣因捕獵和棲息地遭破壞,從數量豐沛的物種變為珍稀鳥類,英國諾福克(Norfolk)的飾雉基金會(Ornamental Pheasant Trust)甚至將自斯文豪以來成功在英國繁殖的藍腹鷴,送了十五對回臺灣(六對野放,九對圈養),讓人不勝唏噓。

謝孝同看到深受國際重視的藍腹鷴在臺灣竟是如此境遇,更有許許多多野生動物面臨滅絕危機,便決定挺身疾呼臺灣人應重視豐富的自然資源和生態環境。當年臺灣作為動物標本輸出大國,謝孝同選擇直接拜訪標本商,一邊瞭解標本製作的數量與流向,一邊循循善誘:「這些生物如此美麗,等您的小孩到我們這麼大年紀,他還能看到什麼?」。他的熱忱首先感動了人生伴侶劉小如,不僅為中文不甚流利卻渴望傳達臺灣自然環境與生物之美好的他擔任翻譯,更身兼調查研究的助手,攜手投入保育工作之中。

謝孝同積極向所有願意聽他說話的人分享理念,而首創中文裡「保育」二字的劉小如,也跟著他四處「佈道」,回憶起那段孤單卻仍義無反顧的日子:「他不講高深的內容,而是告訴大家臺灣擁有的東西有多棒。」鼓勵臺灣人思考並理解,為了眼前的經濟發展和口腹之欲,自己正在對大自然殺雞取卵,許多只屬於臺灣的「寶貝」,下一代人將無緣親見,保育已刻不容緩。

藍腹鷴(Lophera swinhoii)以斯文豪為名,也是謝孝同老師投注許多心力的研究對象/何小綠攝
藍腹鷴(Lophera swinhoii)以斯文豪為名,
也是謝孝同老師投注許多心力的研究對象/何小綠攝
帝雉(黑長尾雉Syrmaticus mikado)/何小綠攝
帝雉(黑長尾雉Syrmaticus mikado)
/何小綠攝

在眾人努力之下,才能保有今日玉山國家公園美麗的山林/何小綠攝
在眾人努力之下,才能保有今日玉山國家公園美麗的山林/何小綠攝

保育拓荒時期

各類木材是當時臺灣重要的外匯來源,也是政府營運的重要根基,原始山林的破壞帶來生物浩劫,但主掌伐木業務的林務局,卻也是最早開始關心自然環境和保育的政府單位。劉小如跟著謝孝同一起做研究的過程中,受到各林區管理處全力支持,從交通、飲食到住宿,仰賴著散布在各地的伐木工寮。民國60年代中期,林務局請謝孝同為林業從業人員規劃一週保育培訓班課程,介紹臺灣環境、保育觀念、野生動物基本知識等內容,並教導他們如何做記錄,最後,讓謝、劉2人挑選潛力人員,讓他們擱下工作1 ~2個月,實地學習怎麼做野外調查。

當年謝孝同選擇以界臺灣的帝雉和藍腹鷴作為他博士論文研究的題目,也向各國際保育團體投遞研究計畫書申請到研究經費。並聘請原住民嚮導帶領,千辛萬苦尋找牠們的蹤跡,帝雉因棲息的海拔較高,且地形陡峭伐木程度較低,在每次為期2~3週的調查研究中總能見上一次,但藍腹鷴卻往往只能「見糞不見鳥」,直到進入出雲山,和阿美族助理張萬福通力合作下,總算在原始林中看到藍腹鷴的美麗身影。「民國63年我們建議林務局將出雲山地區劃為野生動物保護區,當時附近的伐木權雖已發包出去,但最終還是保留下幾千公頃的範圍!」而出雲山自然保護區從那時起,便成為重要的野生動物核心地區,生物在那兒休生養息後,再慢慢擴散補充到其它地方。

謝孝同、張隆盛與張豐緒等玉山國家公園擘劃的先鋒於現勘後合影/營建署提供
謝孝同、張隆盛與張豐緒等玉山國家公園擘劃的先鋒
於現勘後合影/營建署提供
玉山國家公園劃定勘查成員齊聚塔塔加/營建署提供
玉山國家公園劃定勘查成員齊聚塔塔加
/營建署提供

謝孝同等人至新中橫公路施工現場現勘/郭瓊瑩提供
謝孝同等人至新中橫公路施工現場現勘/郭瓊瑩提供

為臺灣留下福爾摩莎之「實」

1970年代後期,謝孝同和劉小如各自出國深造,到了1980年代初回到臺灣,臺灣的保育環境開始出現不同於以往的活力,許多學成歸國的學者和甫畢業的年輕學子,紛紛投入保育行動,並在當時行政院政務委員張豐緒和營建署長張隆盛支持下成立自然生態保育協會,成為臺灣更參與國際保育活動的重要平台。例如參與世界鳥盟的研究和國際出版計畫,完成《救救我們─從鳥類存亡看人類未來》一書,打開臺灣保育的國際視野,成為近代不少年輕保育學者的啟蒙書。接下來,隨著營建署成立墾丁國家公園,將臺灣保育帶向一個嶄新的時代。

「其實當時很多官員都造訪過國外的國家公園,但若沒有張隆盛和張豐緒兩個人的積極推動,不會如此水到渠成。」劉小如記得,「他們時常約集相關領域學者,例如地質的王鑫和張石角、地理的張長義、森林的徐國土、魚類的林曜松、兩棲類的呂光洋、鳥類的我、多方位的謝孝同,還包括考古的陳仲玉、作家馬以工、韓韓等,來開會討論、聽取意見,或一同現勘。」不僅完成幾處國家公園的資源與劃設調查,也擋下幾個對環境破壞程度甚鉅的開發案。

例如當年列為十二項建設之一的「新中橫計畫」,便是在時任美國亞洲協會駐臺代表的謝孝同和爬蟲類研究者林俊義的一次大型哺乳類動物調查探勘下,發現玉山地區的生態環境恐遭嚴重生態破壞的憂慮傳達給當時的經建會主委王章清,他毅然決定先停工靜待研究調查。張隆盛署長數次邀集各部會前往現勘,加上當時保育風氣漸開及玉山國家公園即將成立,政府終於中止了由水里經過沙里仙溪源頭、八通關,連接到玉里的貫通路線。其後,他也參與編撰臺9線蘇花公路山區路段改善計畫(蘇澳~東澳、南澳~和平、和中~大清水)環境影響說明書,並接受委託,和劉小如一同完成《玉山國家公園帝雉、藍腹鷴生態調查研究報告》,在太魯閣和玉山國家公園成立初期,奠下基礎。

「每次拜訪八通關,我越想越慶幸」,劉小如的神情中有著驕傲、欣慰和一點不捨,因謝孝同於2015年底長眠於美國舊金山,離開他最愛的人們和自然,但他和斯文豪一樣,為臺灣這塊土地留下不被肉身和時間帶走的永恆印記。一位心儀島上動物的博物學家,和一位心繫動物生存環境的研究者,相隔160年的兩個人,分別以各自的方式,為臺灣留下無愧於福爾摩莎之名的美麗和精彩。

為瞭解新中橫公路可能的影響,學者與政府官員們一同至塔塔加現勘/郭瓊瑩提供
為瞭解新中橫公路可能的影響,學者與政府官員們一同至塔塔加現勘/郭瓊瑩提供
謝孝同老師與學者共同建言停建新中橫通過八通關的玉山─水里段計畫/何小綠攝
謝孝同老師與學者共同建言停建新中橫通過八通關的玉山─水里段計畫/何小綠攝
謝孝同與劉小如合著之兒童科普讀物《雉》/原書翻攝
謝孝同與劉小如合著之兒童科普讀物《雉》/原書翻攝

同場加映
緬懷謝孝同─中華民國國家公園學會 郭瓊瑩

他近190公分高,身材俊壯,兩眼永遠炯炯有神,溫柔低調卻堅定地與人互動。他關切臺灣自然環境,親自走入山林進行調查,了解工業開發對生態棲地的衝擊,經常與有志之士們一同交流,研商對策、傳遞訊息並適時給予決策者建議,這與今日之環境運動團體之表達方式與態度有很大的不同。

例如,成立墾丁國家公園時,原在西海岸規劃了一條四線車道,且已徵地動工,在謝孝同與眾學者現勘後,提出將四線縮為二線,將汽車道改為自行車道的構想,打造出臺灣第一條自行車專用道。他也建議墾丁推動候鳥季,首開先例,以藝術、文學為媒介,傳遞生態保育的訊息。

除了開啟臺灣賞鳥、保育之風氣,在臺灣退出聯合國後,擔任亞洲協會(Asia Foundation)駐臺代表的他,不遺餘力的媒介各國專家到臺灣常駐一到兩年,跟著國家公園團隊一起工作,傳授Know-How,為臺灣的國家公園發展紮下厚實根基。

最後一次與他見面是2015年暑假,他開心地學著用手機拍照,並關心著媒介一位美國舊金山社區大學教授Ronald Felzer要帶隊來認識臺灣的山林,進行兩週Field Trip,他所扮演的引導、媒合那種平實而堅定的角色,依然維繫著太平洋兩岸之互動。

謝孝同(右一)與關心生態環境的有志之士們至墾丁西海岸進行現勘/郭瓊瑩提供
謝孝同(右一)與關心生態環境的有志之士們至墾丁西海岸進行現勘/郭瓊瑩提供

走步道,巧遇藍腹鷴
走步道,巧遇藍腹鷴

走步道,巧遇藍腹鷴 藍腹鷴觀察地圖
從斯文豪發現研究,到謝孝同提倡保育,藍腹鷴經過了驚濤駭浪的一百多年後,今日,這個美麗的臺灣特有種不僅成為國內外鳥友眼中的「偶像巨星」,也以漸增的數量見證臺灣數十年來的保育推動成果。

近年來,北從基隆、南至墾丁都有人發現過藍腹鷴的蹤跡,此份地圖以介紹過去曾在研究報告中明確記錄到藍腹鷴的玉山、太魯閣及雪霸國家公園為主。不過藍腹鷴生性敏感害羞,遇不到也別氣餒,帝雉與其它美麗的鳥兒或許就在下一個轉角與您相遇喔!


行程1: 玉山國家公園
行程1: 玉山國家公園
由鹿林山看向陽山雲海/何小綠攝
由鹿林山看向陽山雲海/何小綠攝

行程1-1: 鹿林山步道
由塔塔加遊客中心往上東埔,到鹿林山登山口約4公里。步道長約4.3公里,單程約步行2小時,各種針葉闊葉樹種錯落,生態豐富,喜愛高海拔鳥種的人不可錯過,有機會和帝雉相見歡。

瓦拉米步道/何小綠攝
瓦拉米步道/何小綠攝

行程1-2: 瓦拉米步道
可由南安遊客中心出發,步行至山風瀑布約3.2公里。全程坡度平緩,可以盡情徜徉在翠綠的闊葉林中,野生動植物種類眾多,生態觀察之餘,別忘了也有蛇類、虎頭蜂出沒。


行程2: 雪霸國家公園
行程2: 雪霸國家公園
雪見地區美麗的附生植物─高山絨蘭/傅國銘攝(雪管處提供)
雪見地區美麗的附生植物─高山絨蘭/傅國銘攝(雪管處提供)

行程2-1: 林間步道
位於雪見遊憩區遊客服務中心旁,共有四條步道。步道以木棧道設計,相當好走,單程約45分鐘,林間潮濕溫暖的環境孕育多樣的附生植物,隨處可見碩大的山蘇和多種蘭科植物。

雲霧步道/雪管處提供
雲霧步道/雪管處提供

行程2-2: 雲霧步道
位於觀霧遊憩區遊客服務中心旁,是泰雅族的傳統領域,也是臺灣國蝶─寬尾鳳蝶及其食草─臺灣.樹的棲息地。鳥類繁殖季時,各樣鳥種鳴唱不絕於耳,有機會目睹林下漫步的藍腹鷴及帝雉。


行程3: 太魯閣國家公園
行程3: 太魯閣國家公園
關原森林步道/林野攝
關原森林步道/林野攝

行程3-1: 關原森林步道
行經全臺海拔最高的關原加油站,怎能不順帶一訪對面的關原森林步道?約15分鐘便可走完全程。這裡也是許多中高海拔山鳥們的樂園,打開眼睛和耳朵,盡情享受發現與觀察的樂趣。

碧綠神木/林野攝
碧綠神木/林野攝

行程3-2: 碧綠
針葉樹與闊葉樹樹種組成混雜,因水氣繚繞又稱霧林帶,森林垂直結構複雜且樹種多樣,物種豐富度極高。不能錯過的是樹齡3,200年的碧綠神木,是一棵香杉,生長於霧林帶,卻未受到早期伐木的波及屹立至今,實屬難得。

藍腹鷴觀察小撇步-中華鳥會 沈育霖主任
1. 觀察藍腹鷴注意事項?

首先是衣著不要太鮮豔,準備好一支輕便的望遠鏡。遵守賞鳥的五個原則:「不引誘、不追逐、不驚嚇、不破壞、不捕捉」。藍腹鷳是很害羞的鳥類,多是躲在步道旁的林下,觀察時必需保持安靜、動作放輕,避免驚擾。

2. 以藍腹鷴為例,會建議訪客如何進行觀察練習?

觀察藍腹鷳可以從外觀著手。先看看是公鳥、母鳥、還是幼鳥?不同部位有什麼樣的顏色?公鳥是否已拖著長長的尾羽,眼睛週邊的紅色肉垂是否已有繁殖季的象徵?母鳥羽毛上有什麼樣的圖案?

再來是行為:正在覓食、養育雛鳥或宣示領域。另外也可看牠們與環境的關係,出現在哪裡?會不會飛上樹,還是只在地上行走?附近是否有植物正開花、結果,為何會吸引藍腹鷳出現?相信可以獲得許多觀察心得喔!

作者簡介
楊越涵

臺灣師範大學公民教育與活動領導學系畢業,現正就讀臺北藝術大學博物館研究所,曾任Dialogue建築雜誌編輯,現為多本雜誌之特約撰稿和編輯,和閱讀寫作講師。

林俊聰

國立臺灣博物館典藏管理組研究員,「以斯文豪為名─19世紀臺灣紀行特展」策展人,參與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