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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育的腳步


自然保育的長路上,踩踏著前人孜孜矻矻、揮汗留下的知識基石,面對著未來環境變遷、研究調查技術進步與跨國跨域 合作等新的挑戰。一路歷經多少保育觀念的轉捩,有著夥伴 的互相扶持,雖然辛苦卻甘之如飴,因為這一切都是為了與人類共生共榮的各種生物。當我們不斷前行,突破了既有的視野,漸漸看得更遠、更廣。無論是方起步的檸檬鯊生態解密,或是行之有年的鳥類繫放,新觀念與技術的加入,將讓我們如虎添翼,保育的路途上,路將越行越明朗。

行走再大分的茂密森林中何小綠攝
行走在大分的茂密森林中/何小綠攝


物種復育、棲地復育、生物多樣性保育,這些看似艱深的生態專有名詞,已成為我們耳熟能詳的用語。但每個簡單的名詞背後,需要付出多少的汗水與努力?堅守崗位的國家公園同仁們、上山 下海深入棲地的研究者、義氣相挺的志工們、勇敢挑戰轉型陣痛的在 地居民……,從1982年第一座國家公園成立以來,戰戰兢兢地走過 三十幾個年頭。在那個保育觀念尚未普及、經濟開發掛帥的年代中,國家公園為生態環境而甘冒多少衝突,擔任保育先鋒挺身而出;而在 生態保育研究蓬勃發展,與國家公園經營管理觀念革新的年代,又如 何因應一波波新思潮的衝擊,勇敢面對改變的浪潮。展望未來,存在著許多全球性環境變遷的生物多樣性保育挑戰,國家公園的保育工作 需要在地的堅實後盾、跨域的整合,以及國際的通力合作;因此,無論是基礎研究、管理調適、合作機制,更要扎實地站穩每一步。看著 我們走過的深刻足跡,每一步都是無可取代的智慧與經驗,每一步都 是我們繼續向前邁進的穩固立足點。

玉山群峰登山線何小綠攝
玉山群峰登山線/何小綠攝


許生物一個家

有家的感覺真好,遮風避雨的安全港灣;相同的,動物要能安身立命,那麼就沒有什麼是比好的棲地 更重要的。因此,自1972年國家公園法頒布後,首 要的任務就是要留住好的棲地作為動物的庇護所。 墾丁國家公園於1982年成立至今三十餘年的時間, 先後成立了玉山、陽明山、太魯閣、雪霸、金門、 東沙環礁、台江、澎湖南方四島等9座國家公園; 陸域面積累積達311,498.15公頃(約占臺灣全島面積 的8.66%),海域面積達438,573.80公頃(約占臺灣 領海面積的4.1%)。

今日無論是在墾丁觀看狂嘯的風吹砂奇景、玉山 塔塔加欣賞旭日東昇,或是置身雪霸的雲霧森林 中,一切對我們而言是那樣的理所當然,而美景的存在,正是前人努力的成果。國家公園的存在保障 了仰賴這處處壯麗景色生存的生物,核心生態區域 的保留,更透過生態系服務(指人類在生態系中直 接或間接獲取的福利)嘉惠生活在臺灣這片土地上的人們。為了達成國家公園成立的目標,園區內的 每分土地都需要經過審慎的評估後,依據敏感性制 定出不同的土地使用類型與管制條件。其中國家公 園的「生態保護區」應該就是臺灣最高規格的保護 地區,相當於國際上的「嚴格自然保護區」(Strict Nature Reserve),這些區域等於是保護區中的核心,在國家公園中也一一被劃設,並實施限制入園(或 申請入園)的管制措施,也是確保生物能在一個相 對完整且具生態獨特性的區域中,在人為干擾降至 最低的情況下進行自然演替。這也就是為何陽明山 國家公園的磺嘴山及鹿角坑生態保護區、墾丁國家 公園龍坑及南仁山生態保護區等,進入前需要提出 申請,且每日限制入園名額的緣故。

塔塔加旭日東昇何小綠攝
塔塔加夕照/何小綠攝

 大鹿林道何小綠攝
大鹿林道/何小綠攝


2010年「第十屆生物多樣性公約締約方會議(CBDCOP10) 」所設立的愛知目標中,第11項即為2020年全球需要有17%陸域、10%海洋被納入保護區。以臺灣而言,陸域以9座國家公園加上壽山國家自 然公園,以及依據文化資產保存法、野生動物保護 法及森林法所設置的保護區系統,面積約達70萬公頃,占臺灣陸域面積的30%。而海域的部分若涵蓋 各類禁漁區及保護區(包括禁用特定漁具漁法的區 域),則面積約309萬公頃,是高達領海之47%的漂 亮數字,但其中真正屬於「國家公園」、「漁業資源 保育區」、「野生動物重要棲息地」、「自然保留區」 及「自然保護區」等法定保護區之面積,在2014 年澎湖南方四島國家公園成立後,才站上7.17%的里 程碑,海洋保護區設置之路我們仍要繼續努力。

就在IUCN因為海洋資源的耗竭而振臂疾呼增加海 洋保護區面積之時,墾丁國家公園則於早前就提出 了海洋保護區設立的全新推展模式。2005年「後壁 湖海洋資源保護示範區」的推動,由在地居民、遊 憩業者的投入和共識,配合地方政府、國家公園行 政資源,及國家公園警察的公權力,讓我們看見了 由下而上推動海洋保護區管理的成功經驗,並再接 再勵成立「眺石海洋資源保護示範區」。一種真正具有在地內聚力量的方式,讓臺灣的海洋保護走出一條新路。


 在玉管處的努力下新中橫公路最終沒有橫貫園區/何小綠攝
1991 年新中橫公路最終沒有橫貫玉山國家公園/何小綠攝


守護山林的完整
 

此道不通 

生態棲地的零碎化,受道路開發影響為最大,除了可能造成直接的路殺(Roadkill),更帶來棲地分割與阻隔、道路汙染逸散的問題,更遑論地質敏感區 在道路開發後所可能引發的一連串地質不穩定的效應。因此,各個國家公園站在守護生態完整的立場上,必須要堅守防線,往往也處在與經濟開發或地 區利益聲浪對立的風頭浪尖上。

其中最著名的一場硬仗也許就是新中橫公路的開發 了吧! 1979年4月定線後分為嘉義─玉山、水里─ 玉山、玉里─玉山線,3線交會於玉山。其中玉里─玉山線97公里道路欲橫貫玉山國家公園,對於高山生態造成嚴重影響。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以下簡稱玉管處)在各界協助奔走下,終於在1981 年玉里─玉山線動工不久,促成工程進入環境影響評 估。1991年,行政院正式宣布放棄玉里玉山線興建計畫。新中橫公路止於塔塔加,成為一條沒有「橫貫」的橫貫公路,但卻成功的保全了玉山珍貴高山生態的完整性。

同樣為了振興偏遠地區經濟,1990年當時臺灣省政府民政廳山胞行政局(時為原住民事務最高主管機關,計劃拓寬五峰到觀霧的大鹿林道及新建觀霧到泰安溫泉的道路。1992年雪霸國家公園成立後,主動尋求與山胞行政局溝通,並表達嚴正的反對立場,當時因規劃道路行經重要的樂山基地,而獲得軍方的聲援。加上有了玉山國家公園面對新中橫公路開發的經驗,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以下簡稱 雪管處)以生態管理專業的立場,提出道路拓寬與 新建所可能帶來的負面效應,以及後續維護管理的龐大壓力。山胞局在權衡利弊後,同意無限期暫緩拓寬。今日大鹿林道仍然面對著嚴重的土石崩落風險,現在回首亦能體會雪管處當時的先見之明。

而臺26線的開闢或許是歷來公民參與度最高的國家 公園內之開發議題。從1993 年2 月19日定線以來,墾丁國家公園管理處(以下簡稱墾管處)一直以孤軍奮戰之姿,迎戰這個可能給南仁山生態保護區帶 來棲地切割負面效應的公路。但隨著路線經過像是綠蠵龜、椰子蟹等保育類動物棲地,以及「瑯嶠卑 南古道」歷史價值的重現,引發越來越多的關注。 2006 年3月,爭議最大的旭海至安朔段通過環評後,開始動工修建,讓長期關注事態發展的各界人士群起撻伐,目前的修建仍具極大的爭議性。

國家公園面對開發與建設的壓力從不曾稍減,其中更要面對不同單位所堅持之開發需求的立場。人為 使用或交通可及性,與生態保育之間的權衡,何其不易。但國家公園堅守保育立場,終將證明受益的仍是全體社會。


硫磺谷楊懷智攝
硫磺谷/楊懷智攝


收回失土

國家公園在成立之前,區內存在著許多擁有合法資 格的開發行為,而這些行為在國家成立之後,土地使用的模式往往與國家公園保育理念產生極大的衝突。自此展開長期的保育拉鋸戰,採礦權就是其中之一。國家公園則彷彿與礦主進行了一場又一場的攻防戰,終於陸續完成區內礦權補償與礦區回收。

於2016年方才確認能在今年回收區內亞泥礦區的太魯閣國家公園,在管理處成立之後就持續與礦務、林務等機關協調,於2008年完成園區內礦區禁採補 償費,解除16處礦區採礦權,合計收回2,570.6公頃土地。

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以下簡稱玉管處)成立之初,園區內設定探採礦權的面積共5,347公頃,高達全區面積5.06%。其中還包括9家瓦拉米地區礦業權,原只有探礦權,卻在新中橫公路擬定開闢時,逾權開採;1997年在玉管處進行補償協調時,更要求上億補償金。玉管處見招拆招,不但順利收回瓦拉米礦區,將瓦拉米地區6,412公頃土地變更為生態保護 區;2006年將園區內礦業案件全數解決,重新確立區內自然生態的保障。

相較於其他國家公園礦區回收的錯綜複雜,陽明山國家公園的情況可謂額手稱幸。大屯火山群所蘊藏 的豐富硫磺礦,在新式武器發明之後漸漸失去開採價值,因此陽明山國家公園管理處(以下簡稱陽管 處)自1987年起,開始積極與業者進行補償協調, 從1993年起到2005年為止,先後順利協調礦務局完 成區內硫磺谷、龍鳳谷、大油坑、冷水坑、萬里等地區之私有礦權補償,收回土地。

回收的礦區土地,皆經過高強度開發干擾。如何使原本遭到採礦破壞的山林逐漸恢復,進而能夠提供野生動物健全的棲息的環境?一步步從環境監測、植生復育策略調整做起,從收復失土到復育樂土, 國家公園的每一步都腳踏實地。

從物種定焦到生態廣角

自然觀察風行以及保育觀念普及的今日,很難想像1980 年代以前,臺灣的野生動物處在強大的濫捕壓力之下。加上土地開發的影響,致使棲地劣化與消失,部分珍稀動物瀕臨滅絕的危機,包括臺灣櫻花 鉤吻鮭、帝雉、藍腹鷴、臺灣梅花鹿等皆在名單上。尤其1969年確認已無野外族群的梅花鹿,被 IUCN(世界自然保育聯盟)列為受威脅最嚴重的鹿 種;而臺灣櫻花鉤吻鮭野外族群僅餘三百餘尾。因此,政務委員張豐緒先生於1984 年1 月12日,主動上簽給行政院長孫運璿,促請保護珍稀物種。臺灣 櫻花鉤吻鮭由省水產試驗所在武陵農場設立人工繁殖場;梅花鹿則選定於墾丁社頂進行復育;帝雉及藍腹鷴則在謝孝同博士等人的建議下,以成立玉山國家公園作為有效的保育途徑。這些突破,成為臺灣物種復育的濫觴。


墾管處集中焚燬鳥仔1989年墾管處提供
墾管處集中焚燬鳥仔踏(1989 年) /墾管處提供


禁獵而得以喘息

1982 年5 月26日頒布文化資產保存法,可依法劃設生態保育區、自然保留區,並指定珍貴稀有動植物,以確實達到保護代表性生態體系或具有保存、永久觀察、教育研究價值的區域及物種。經濟部及農委會並公告指定臺灣黑熊及雲豹等23種珍貴稀有 動物,禁止捕獵、網釣或其他傷害行為。

墾丁國家公園成立之後,依據國家公園法在區內嚴格執行違法捕獵行為,且警政署發布「國家公園 警察隊組織規範」,讓國家公園擁有一批精良的執法先鋒部隊。國家公園警察隊配合墾管處取締鳥仔踏、獵殺灰面鷲、炸魚及毒魚、盜採砂石及盜伐林木等不法行為,雷厲風行。其中捕獵規模最大的紅 尾伯勞,更在墾管處一次次繳獲鳥仔踏並舉行公開焚毀的決心宣示下,逐漸達到遏止的成效。當然最重要的仍是移風易俗的環境教育過程,讓當地居民 從獵鳥人轉變成為保育尖兵,藉由長達30年的保育深耕,改變居民對於候鳥的觀念,完成本質上的轉捩。

國家公園區內的嚴格禁獵,使得動物獲得安全的庇護,得以休養生息,成為達成保育目標強而有力的開始。當國家公園內的動物族群漸漸繁衍興盛,生態系中各個物種間的平衡、動物對於棲地環境的回 饋作用等,更需要進行長期的監控與了解。 

每年秋季都有數以萬計的紅尾伯勞過境臺灣或度冬墾管處提供
每年秋季都有數以萬計的紅尾伯勞過
境臺灣或度冬/墾管處提
在墾管處嚴格取締下鳥仔踏已銷聲匿跡墾管處提供
在墾管處嚴格取締下鳥仔踏已銷聲匿跡
/墾管處提供

墾丁復育區的鹿群墾管處提供
墾丁復育區的梅花鹿群/墾管處提供


保育做中學

梅花鹿的復育過程被視為是臺灣物種復育研究的縮影,從墾管處1984 年9月6日起執行臺灣梅花鹿復育計畫,歷經準備、放養及野放期3個階段,直至今日故事仍在進行中。從1994年起,先後進行14次計畫性 的野放,共計陸續野放233頭,而今墾管處經研究調查推估,野外自然繁衍的族群已超過2,000頭以上。就原先復育計畫所設立的目標─使其在野外自然繁衍建立族群─而言,成就可說十分亮眼。而隨著野放的開始,梅花鹿與環 境棲地開始產生互動,生態系因原先已消失的物種的重新出現,而再次產生變動。在缺乏天敵的制衡下,梅花鹿對於墾丁地區棲地植被的影響尚未可知。但無論如何,墾管處面對梅花鹿的復育工作不曾稍歇,將謹慎觀察與評估動態發展,尋找出最佳應對策略。


櫻花鉤吻鮭南湖溪放流雪管處提供
臺灣櫻花鉤吻鮭南湖溪放流/雪管處提供


不是明星而是指標

臺灣櫻花鉤吻鮭則與梅花鹿不同,幸能在野外族群尚未走上絕跡之路時,獲得即時的重視和復育工作的投入。1992 年雪管處成立以後就將臺灣櫻花鉤吻鮭列為指標性保育物種,從就地(in situ)保育和移地(ex situ)保育雙管齊下。 移地生態保育方面不但突破了完全養殖以及種原保存技 術,在2007年「臺灣櫻花鉤吻鮭生態中心」啟用後,更集合「生態展示」、「保育種原庫」、「野放生態池」功能,完 善的維生及野放前檢測系統,讓生態中心具備繁殖大量放 流魚苗的能力。臺灣櫻花鉤吻鮭在野放後,是否能夠成為 族群的生力軍,完全仰賴棲地的供給,因此雪霸處將眼光放在整個臺灣櫻花鉤吻鮭可能生存的水系上。不但藉由拆 除攔砂壩擴大棲息空間、改善河道結構,更逐步進行農地回收與復舊造林。而今臺灣櫻花鉤吻鮭的族群數量穩定, 逐步建立起衛星族群,未來更期待從點狀聚集連結成線分布,增加基因交流機會。

物種復育的經驗讓我們了解到,生物的復育牽一髮 而動全身,沒有任何物種的永續繁衍是可以獨立於棲地或是其他動物之外的。因此,在國家公園生態保育工作中,山椒魚、黑面琵鷺、歐亞水獺以及臺 灣黑熊等珍貴稀有動物,並不是明星,而是代表著高海拔森林底層、河口濕地、內陸水系生態整體表現的指標,如黑熊這樣一個活動範圍廣大的生態金 字塔頂端生物,更具有森林生態健全性的代表性。 所以拋卻炫目的明星光環,生態保育需要看見的是,支持這些指標物種生存所需要的棲地類型、分布及品質,以及他們所處食物鏈的整體樣貌。

櫻花鉤吻鮭復育中心雪管處提供
臺灣櫻花鉤吻鮭復育中心/雪管處提供

臺灣黑熊李嘉鑫攝玉管處提供
臺灣黑熊/李嘉鑫攝(玉管處提供)
臺灣水鹿王彩蓁攝太管處提供
臺灣水鹿/王彩蓁攝(太管處提供)


2016 跨出界線看見整體

野生動物活動範圍並不會侷限在人類劃定的界線中,每種動物依生存需求的不同,會走出自己的 路、尋找合適的生活空間。像臺灣黑熊這樣的大型動物,為滿足生存所需,個體移動直線距離可達28公里,中間更可能翻越超過3,000公尺以上的山嶺。玉管處於1996年成立了「臺灣黑熊專案保育小 組」,著手進行監測、研究及保育工作;1998年起 啟動長期野外族群監測,玉山國家公園成為當時唯一進行捕捉繫放和無線追蹤的單位。有了對於族群 分布及動態基本了解,也深深讓玉管處發現研究無法自我設限於管轄範圍中,因此,2012年在營建署 的指導下,與太魯閣、雪霸國家公園聯合辦理「臺灣黑熊跨域整合研究工作坊」,並旋即於2013年展 開跨域研究。1996年至今的長期調查監測,不斷獲得更多的新知,也進而回饋在保育方向的調整上。

這樣的跨域研究模式也運用在太魯閣國家公園主導 的臺灣水鹿研究中,不但促使3座高山型國家公園 攜手合作,更藉由跨單位的協作,讓研究團隊的調查足跡拓展至丹大野生動物重要棲地等範圍。

森林中的動物王者,可以憑著強健的四肢遍踏崇山峻嶺,睥睨人類設定的各種無形隔閡。而南來北往的候鳥,振翅飛越千山萬水,無視國與國之間的分野,要保育這樣的物種,更需要跨越國界與地理分區的大尺度視野。台江國家公園在2011年重啟在臺 中斷10年的黑面琵鷺族群無線電及衛星追蹤工作,前者了解其度冬時棲地利用分布及覓食位置, 後者則追蹤遷移時程、速度及路徑,並讓遷移研究 調查及族群普查的工作與國際接軌。而現在更有金門國家公園栗喉蜂虎以及墾丁國家公園赤腹鷹遷移路徑追蹤的加入。讓臺灣為國際遷移性物種的保育工作盡一份心力。

國家公園的保育成效,不會是張燈結綵、絢麗奪目的,而是順應自然、平流緩進的。潛心觀察就能看 見逐步累積的成果,而這一切歸功前人的努力,更仰賴後人繼往開來。未來國家公園亦將持續在棲地保育工作上全力以赴,不僅是為了生存在臺灣這片土地上的生物,也為了善盡世代責任,替人類永續未來保留厚實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