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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時空的考古偵探

 
西元1990年,日本學者鳥居龍藏與森丑之助,成為有正式記錄攀抵玉山主峰峰頂的第一支隊伍。

西元1990年,日本學者鳥居龍藏與森丑之助,成為有正式記錄攀抵玉山主峰峰頂的第一支隊伍。


臺灣是一座小小寶庫,百年前渡海來臺的博物學家們不只尋寶,更努力地紀錄和研究。國家公園季刊首次與國立臺灣博物館跨界合作,讓曾為臺灣留下精彩紀錄的重要博物學家和台灣學者跨時空交流,闡釋這塊土地的魅力,並讓讀者能循著他們的足跡,再次發現不一樣的國家公園。


有人會問,為什麼要考古?在談「考古」二字的定義之前,或許可以先從我們的生活談起。不少人應該有這樣的經驗,整理房間時,從塵封已久的角落掉出一張相片,或撿起一個小擺飾,突然許多回憶都鮮活了起來,想起拍照時的對話、氣氛,想起小擺飾在書桌上陪伴自己渡過數個寒暑,甚至還能從它們身上憶起當年的某一條街、某一棟建築物,或是在學校風行一時的動畫或電玩。

不過若今天把情況稍微改變一下,變成我們去整理別人的房間,會發生什麼事呢?當我們發現一張照片,會根據照片中的人物和空間,推測人物彼此的關係,以及拍照的時間地點。若是發現小擺飾,則可能推測出主人的興趣,或是使用物件的習慣。當然,只憑一張相片或一件擺飾不足以完全證明自己的推論,因此會更努力的掏挖、研究房間裡的東西, 好拼湊成我們對房間主人的想像與理解。

這種「透過發掘、整理,想要知道更多關於過去的事」的心情,可以說是考古的起點……


森丑之助肖像

森丑之助肖像

投身原住民研究為台灣考古揭幕─森丑之助

地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房間,許多人上山下海,就是希望透過物質和環境資料的採集與研究,瞭解更多「過去」的事,不過,所謂的「過去」包羅萬象, 有人希望瞭解人類是如何演化的,那麼他可能特別關注人類化石的挖掘;若希望瞭解數十萬年前人類的生活型態,則可能對埋藏在土裡的器物十分感興趣。

正因為想瞭解的面向各有千秋,須要大量不同領域的知識,從人類學、地質學、語言學,到物理學、 化學、統計學,以及古生物學、古植物學等,才得以支持考古學的研究,反過來說,一個物件的出士,亦可能為不同領域帶來極大的影響。不過,大家印象中那種在地上挖出一個坑,小心翼翼的拿著鏟子和刷子進行挖掘的考古方式,其實是近代才引入臺灣的調查形式。那麼,臺灣最早的考古研究又是從怎麼開始的呢?

1895年日本政府接收臺灣後,臺灣無疑是一處試驗日本勃興的現代知識之實用性,並展現日本世界性知識能量的處女地,各項調查與資料收集隨即展開,原住民文化與社會狀況的調查便含納其中。同年,森丑之助以陸軍通譯身分抵達臺灣. 隨軍隊移防各地,巡察原住民各社的所見所聞激發他調查研究臺灣「蕃地」的濃厚興趣。

森丑在臺灣總督府陸續頒布「調查山地及原住民」、「蒐集原住民土俗標本及調查治罪舊慣」等訓令後, 逐步深入原住民部落,廣泛收集各種風俗、慣習的「第一手資料」。他在《東洋時報》179號發表的〈生蕃對臺灣島的影響及臺灣蕃族學術調查〉曾自述 :「在臺十八年歲月,我全部投入於蕃地調查與蕃人的研究,從來沒有浪費時問於別事,我拋棄了正常人的生活,只為了自己的志趣,全心全力做這件事。... ... 」不僅讓後人戚受到他的執著與投入,同時也點出他對臺灣原住民調查的貢獻。

 

霧社蕃之男女/森丑之助攝

霧社蕃之男女/森丑之助攝

森丑的原住民田野調查基本上源於19世紀末在西方現代科學中興起的「自然式調查(Naturalistic Investigation)」,強調在研究客體的自然環境中,進行客觀的資料收集,例如實地訪談、影像紀錄 、文物採集等,廣泛對現象或研究主題涉及的各層面予以充分掌握,而這些互有關聯的層面將構成一種反映客體特殊性的整體結構(holistic structure。) 也就是說,從口傳的神話、醫藥知識到服飾、器物都是森進行研究調查的採集對象,其中便包括原住民領域中,地表或斷面露頭可見的各式石器、陶片等人工加工的史前遺物,自此為臺灣原住民文化歷史之考古學探索揭開序幕。

泰雅族男子無袖長衣(大嵙崁群)

泰雅族男子無袖長衣(大嵙崁群)
由森丑之助書寫之文物說明/賽德克女子長袖短衣

由森丑之助書寫之文物說明/賽德克女子長袖短衣

東埔社遺址打製石斧

東埔社遺址打製石斧
知母(月勞)社遺址中型半磨半打製石斧(今嘉義縣阿里山鄉達邦村附近)

知母(月勞)社遺址中型半磨半打製石斧(今嘉義縣阿里山鄉達邦村附近)
玻士岸社遺址舌刃打製石斧(今花蓮縣秀林鄉富世村附近)

玻士岸社遺址舌刃打製石斧(今花蓮縣秀林鄉富世村附近)

從史前文化認識臺灣

森曾說 : 「要認識臺灣,就必須認識臺灣的史前文化」,透過比對採集來的石器和口傳故事,促使他和引他進入原住民研究領域的鳥居龍藏思考原住民族群何時遷徙至山地區域,其生活方式如何演變, 進一步讓「石器時代的考古遺留與現生原住民族群 的關聯為何」及「臺灣原住民族與鄰近其他地區的文化關聯為何」成為日治初期臺灣考古學萌芽階段的重要問題。

然而,在日治初期日本政府尚未進入高山地區實施統治前,進入原住民族群的領域踏查絕非易事,更不用說和部落維持良好互動,森卻能在沒有警察保護的狀態下獨自與部落交涉,建立友好關係﹒帶回豐富的資料與物件。根據金石古器物愛好者古家實 三在《臺灣石器時代遺品圖譜》中所述 : 「今日石器時代遺物的發現地......新高山(現稱玉山)後山方面海拔2,000 公尺的高地、1,600公尺高的關山附近、1,400 公尺高的八通關下、1,000 公尺的阿里山附近、濁水溪附近、750公尺高的水店附近等都有事實佐證,這些主要是依據森丑之助的研究。」其範圍之 廣、接觸之深,足證鳥居龍藏稱其為「臺灣蕃界調查第一人」並非過譽。

在調查研究過程中,森丑亦注意到原住民日益艱困的處境,他曾在文章中寫到 : 「我回顧十八、九年來的歲月,我感覺臺灣蕃人之間,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有了巨大變化。... ...因為種種外在因素,導致他們的社會組織及生活急速變化,......過去 5、6年間已經看不到我早年曾看到的舊俗。......根據我個人的看法,正急遽變化中的臺灣番人,才是最須要優先加以調查、研究的。」可惜的是,直到1926年失蹤離世前,森丑身後僅留下《臺灣蕃族志》一卷及《臺灣蕃族圖譜》一、二卷等少數系統性著述,其餘皆為短篇專題或雜論,和一個無法完成的「蕃人樂園」的夢想,對照其田野心路 之向述,頗有滄海一栗之憾。

 
阿里山鄒族人吹奏樂器/森丑之助攝

阿里山鄒族人吹奏樂器/森丑之助攝

森丑之助 重要發表之年表

1901年
和小西成章共同製作的「臺灣森林地圖」代表臺灣參展明治34年的日本「第五屆內國勸業博覽會」

1902年
於《東京人類學會雜誌》首次發表〈臺灣石器時代遺物發現地名表〉,列出93處遺址。

1911年
於《臺灣時報》第二次發表〈臺灣石器時代古物遺跡發現地名表〉 ,列出169處遺址。

台灣石器時代遺物分佈圖(圖例說明指出此圖匯集1896-1900年鳥居龍藏漢森丑之助踏查、1901-1920年森丑之助調查之成果)
台灣石器時代遺物分佈圖(圖例說明指出此圖匯集1896-1900年鳥居龍藏漢森丑之助踏查、1901-1920年森丑之助調查之成果)

1912年
於《臺灣時報》發表〈關於蕃族標本的陳列〉一文,具體陳述臺灣總督府民政部殖產局附屬博物館「蕃族展示廳」如何充實與改善陳列方式。

1913年
於《東洋時報》發表〈生蕃對墨灣島的影響及臺灣蕃族學術調查〉一文

1914年
於《人類學雜誌》發表〈關於臺灣生蕃的記事〉一文

泰雅族菸草袋(大嵙崁群)
泰雅族菸草袋(大嵙崁群)

1915年
發表《臺灣蕃族國譜》第 一 、二卷,內容整理 了20年來深入原住民部落調查研究的抱織成果,預計發行十卷,但蒐藏於其神戶寓所的相關資料,焚燬於關東大地震所引發的大火中。

1917年
發表《臺灣蕃族誌》第一卷,預計發行十卷,然而資料亦毀於地震祝融中。

1925年
於《實業之臺灣》發表〈臺北博物館的回顧〉一文。


 
中央研究院研究員劉益昌教授現地工作照/ 劉益昌提供

中央研究院研究員劉益昌教授現地工作照/劉益昌提供

傳承三代的考古熱情 ─ 劉益昌

雖然森留下的著述有限,但他翻山越嶺從部落帶回的珍貴文物,除一部份的標本送回日本,幾乎在1908年臺灣總督府民政部殖產局附屬博物館(臺灣總督府博物館的前身)成立時移入典藏庫。素木得一曾說:「博物館(當時的臺灣總督府博物館)目前的『蕃人土俗品』(即原住品文物)的根基,幾乎可說都是森丑之助所收集的。」其中,這位原住民文物收藏的開山祖師所留下的〈臺灣石器時代古物遺跡發現地名表〉,在80年後,成為劉益昌重啟高山地區原住民遺址調查研究的重要基礎。

作為當代臺灣考古界重要學者之一的劉益昌,以個人觀點將臺灣自日治以來的考古學家們分成四個世代,第一代學者為鳥居龍藏、森丑之助、伊能嘉矩等深受人類學影響的研究者,他們雖然沒有顯赫學歷,但都以驚人的自學學養和行動力為臺灣記錄下寶貴的原民文化群像。第二代學者則是臺北帝國大學成立後,來到臺灣進行研究的教授級學者,包括移川子之藏、金關丈夫、宮本延人、馬淵東一、鹿野忠雄、國分直一等人,將在大學中接受的紮實訓練運用在臺灣文化的研究上,而這一代人,也正是劉益昌指導教授宋文薰的老師們。

劉益昌回憶:「我的指導教授宋文薰以及老師張光直、黃士強屬於第三代,他們教導我考古研究的理論與方法,帶著我進行踏查,而我──第四代的學者──則再度循著第一、二代學者的腳步,重回高山地區。」也因為誠懇踏實的和部落交流,他不僅擁有魯凱族姓名,也被排灣族家庭收養,擁有自己的服飾和家屋,而他也深信,八、九十年前獨自深入高山地區,與原住民們家好的森丑之助、鹿野忠雄等研究者,一定也跟他一樣,和不同部落發展出超越血緣的緊密關係。

 
於旱地發現疑似板岩製小鋤(攝於大同舊部落)/太管處提供

於旱地發現疑似板岩製小鋤(攝於大同舊部落)/太管處提供

 
道路上亦可能發現出土器物(圖為上卡拉寶舊社階地前)/太管處提供

道路上亦可能發現出土器物(圖為上卡拉寶舊社階地前)/太管處提供

1980年代末,劉益昌開始為國家公園進行園區內和周圍地區的遺址研究調查,三十多年來,從太魯閣國家公園的普洛灣遺址、立霧溪流域,到雪霸國家公園大安溪上游、棲蘭山,以及陽明山國家公園金包里大路沿線、金門史前移民遷徙、東沙環礁陸域考古遺址等,可以看到臺灣擁有多元豐富的史前文化遺留。太魯閣之所以成為劉益昌重返高山地區遺址的起點,源於第一、二代研究者從太魯閣立霧溪流域帶回的物件,「太魯閣地區出土的東西很奇怪,跟其他地方有點像又不太像,我覺得我們這一代學者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是很可惜的,便著手進行太魯閣立霧溪流域的研究。」

 
遺物碎片採集(圖為普洛灣類型黃褐色夾砂拍印紋陶)/太管處提供
遺物碎片採集(圖為普洛灣類型黃色夾砂拍印紋陶)/太管處提供
劉益昌過去跟隨老師踏查時所留下的手寫紀錄卡

劉益昌過去跟隨老師踏查時所留下的手寫紀錄卡/劉益昌提供
劉益昌過去跟隨老師踏查時所留下的手寫紀錄卡-2-67

劉益昌過去跟隨老師踏查時所留下的手寫紀錄卡/劉益昌提供

 
太魯閣閣口附近的立霧溪/劉淑瑛攝
太魯閣閣口附近的立霧溪/ 劉淑瑛攝

太魯閣黃金三部曲

在研究的過程中,劉益昌重新檢視第一、二代學者帶回的考古文物,綴合其傳遞的訊息,更重要的是宋文薰所編譯的《臺灣蕃族圖譜》中大量由森丑之助所留下的紀錄照片,讓他能透過現代位置判別技術找出部落舊址。從外太魯閣一路進入內太魯閣,過去讓日本政府頭痛的「北蕃(當時稱泰雅族賽德克群,現稱太魯閣族)」早已因兩代政府的治理策略四處遷徙流動,但留在原地的文物和遺址讓劉益昌越研究越著迷,因為他發現這裡有一段迥異於臺灣其他地區的淘金史。

「學者過去不瞭解為什麼原住民要跑到這麼嚴酷的環境(內太魯閣)生活,但我發現人進去不是為了生活,而是為了黃金」,劉益昌根據調查發現推測, 約1400年前就有人類在天祥區域活動的痕跡,而且其遺跡之層位,在太魯閣族遺跡的下方,顯示他們和太魯閣族是完全不同的一群人。被稱為「猴猴人」的祖先們在此處生活的同時,太魯閣口亦有荷蘭人和西班牙人看著當地住民的淘金活動,覬覦起上游的金礦。直到200 . 300年前太魯閣族趕走猴猴人後,接著,日本政府的採金設施和跟隨國民政府來臺的榮民,在太魯閣族的舊址上方往疊加了第三層的痕跡,直到採金產業沒落。這一連串的演變,就是劉益昌一直想完成的「黃金三部曲」的大綱。

這一段臺灣金文化的重要拼圖,至今仍有許多訊息等待發掘,但從立霧溪下游的崇德遺址、中游的普洛灣遺址到上游的西寶遺址,以及沿岸其它大小遺址的研究發現,都能往上追溯到森丑之助和鹿野忠雄的研究調查,這讓劉益昌始終對於勇於冒險犯難的第一、二代考古學者感到由衷敬佩。

「對考古學家來說,能在臺灣做研究無疑是幸福的, 在這麼小的土地上,隨時都有驚喜的發現。」除了繼續跟隨前人的熱血考古魂,劉益昌更希望可以透過考古,促使臺灣人面對從數萬年前至今的真實臺灣歷史,尊重這塊土地和人的互動關係,瞭解先民如何與自然共存共榮,「這幾年我一直提倡『從土地出發的臺灣史』,從史前一直到今日,每一個曾在這塊土地上活動的人留下的歷史都同等重要。」


走進太魯閣尋幽訪古話當年

 

太魯閣國家公園除了鬼斧神工的峽谷地形外,也有豐富的人文景觀,特別是直到日治時代才被外來者統治的原住民部落,留下為數甚多的遺址和文物,加上許多駐在所的遺跡,及近代完成的展示館和吊橋,走一趟步道/古道,便能看見多層次的時代變遷痕跡,神遊當年風華。
 
步道行程1
綠水文山步道( 須辦理入山證)

 

屬登山型步道,全長約5.5公里,需時約5小時。擁有太魯閣族舊部落及日治時期駐在所遺址、豐富的森林林相和石灰岩壁生物,部份路段沿稜線而行,可遠眺中橫公路、文山及綠水等區,出口可接綠水步道。沿途山坡陡峭,多處臨崖險峻,須注意坍方落石,開放情況請上太魯閣國家公園網站確認。

 
馬黑揚部落舊址/太管處提供
馬黑揚部落舊址/太管處提供

行程1-1: 馬黑揚部落
馬黑揚部落曾是太魯閣族巫師聚居的地方。附近有一段30公尺長、約2公尺高,由石塊堆疊整齊的駁坎,是早年理蕃道路的遺址。

 
遠眺海鼠山/太管處提供
遠眺海鼠山/太管處提供

行程1-2: 遠眺海鼠山
登上稜線,從樹林的間隙眺望對岸山稜, 朝暾山(2,249公尺)與海鼠山(1,644公尺)矗立在左右兩側,而海鼠山下較平緩的坡地則是「跑馬場」。日治時期,曾是日軍駐紮之地。

 
陀優恩部落舊址/太管處提供
陀優恩部落舊址/太管處提供

行程1-3:陀優恩部落
1914年太魯閣戰役後,日本政府執行「在地理蕃」政策,於陀優恩部落設立陀優恩駐在所,管理陀優恩、北馬黑揚及伊玻厚三個部落。林中仍可見到水泥地基、內牆疊石及兩座環狀水池舊跡,亦有當年日本在此處探金的遺跡。

 
綠水地質地形展示館現況/太管處提供
綠水地質地形展示館現況/太管處提供

行程1-4: 綠水地質地形展示館
原為一河階台地,曾有太魯閣族在此定居,現為綠水地質地形展示館,並成立國家公園登山學校。館內以介紹太魯閣地質和地形景觀特色為主,二層樓的展示空間分別以「地球的演化」、「太魯閣國家公園的地質傳奇」。


步道行程2:

錐麓古道 需向太管處申請入山入園)

屬登山型步道,亦是太魯閣國家公園境內唯一的史蹟保存區─合歡越嶺古道殘存遺跡。現開放錐麓吊橋至斷崖駐在所段,約3.1公里。

西元1914年開始,日本人強徵原住民壯丁,將原本約30公分寬的小徑拓寬至1.5公尺,以便通行或載運火砲;壯丁們以繩索綑綁腰際,自斷崖頂垂懸而下,以鑿洞埋設炸藥,可想見當年開鑿之艱辛危險。

錐麓駐在所舊址/ 太管處提供
錐麓駐在所舊址/太管處提供

行程2-1: 錐麓駐在所
設立於1914年,海拔高度約760公尺,可遠眺合歡群峰、畢祿山一帶。昔日合歡越嶺古道沿途設置駐在所,管理臨近部落及行旅安全。錐麓古道沿線設有警察駐在所,包括巴達岡、斷崖、錐麓、合流等。

斷崖駐在所舊址/ 太管處提供
斷崖駐在所舊址/太管處提供

行程2-2:斷崖駐在所
1915年設立,原名為東麓分遣所,1922年正式改稱斷崖駐在所,於1934年廢止。

斷崖駐在所持館代五郎紀念碑 / 太管處提供
斷崖駐在所持館代五郎紀念碑/太管處提供

行程2-2:持館代五郎之碑
花蓮港廳巡查班班長持館代五郎於1916年1月,遭太魯閣族人馘首,原立木樁紀念此事,1935年改立水泥碑。

巴達岡部落遺址/ 太管處提供
巴達岡部落遺址/太管處提供

行程2-2:巴達岡部落遺址(巴達岡駐在所)
巴達岡於太魯閣族語中意為「桂竹」,另有「突擊戰地」之意。錐麓古道開通後,此地成為往來新城和天祥的重要節點,日本政府於該地建造巴達岡駐在所,設有招待所、俱樂部宿泊所,亦設衛生所、蕃童教育所及警官駐在所等,現在地上仍可見水泥地基。

作者簡介
楊越涵

臺灣師範大學公民教育與活動領導學系畢業,現正就讀臺北藝術大學博物館研究所,曾任Dialogue建築雜誌編輯,現為多本雜誌之特約撰稿和編輯,和閱讀寫作講師。